湖北病例为何一日激增14840例

(抗击新冠肺炎)湖北病例为何一日激增14840例?

中新社北京2月13日电 (郭超凯)湖北省最新通报显示,12日全省新增新冠肺炎病例14840例,相比11日的1638例增加近10倍。新增病例的大幅增加引发全民热议。

何田龙告诉记者,春季时间,他们主要对桃树进行嫁接、打药和施肥,在开花期保住花苞,提高坐果率。

“我们在做好疫情防控的同时,也紧抓春季大棚管理的黄金时间,忙着给桃树嫁接新品种。”苏弥山庄的园艺师何田龙介绍说。

童朝晖指出,在临床工作中,医生主要从几个方面综合诊断:第一如果病人在湖北或者在武汉地区,则判定为有流行病学史;第二是病人有发热、呼吸道咳嗽、憋气的临床症状;第三是临床有体征,查体检查;第四是结合CT影像。

苏弥山庄地处柴达木盆地腹地的青海省海西州格尔市拖拉海沙漠地区。记者走进苏弥山庄温室大棚里,朵朵桃花竞相绽放,沁脾花香迎面袭来。盛开的桃花挂满树枝,含馨吐蕊,蜜蜂们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为桃树授粉,两名管理技术员忙着在水蜜桃树上嫁接蟠桃品种。

“根据桃树这两年的长势情况,这些桃树已经适宜在大棚里成活了,产量也提高了,后期我们会慢慢移到大田里去种植。”对于桃树的种植,赵振胜说,先改变生态,防风固沙,再产生社会效益,最终实现经济效益,由“输血”往“造血”演变,实现循环发展目标。

据了解,在苏弥山庄的采摘园,内总共有二十个温室大棚,其中六个大棚种植桃树,约七亩地,一千多棵桃树。苏弥山庄将沙地土壤改良后,桃树不仅可以成活,而且产量也在逐年增加。

据记者了解,苏弥山庄总投资3亿元,是青海省首个“中国农业公园”,主要集沙化治理、土壤改良、现代农业、有机环保、植树造林、花海果园、科普研发、观光采摘等一体的多功能公园。

当前武汉已吹响“应收尽收”总攻号角。为实现“集中患者、集中资源、集中专家、集中收治”,有效降低病死率,该市在前期3家定点医院设置床位收治病人的基础上,不断增加定点医院,目前定点医院已达28家、床位达9500余张,并开展了第四批、第五批定点医院征用工作。将临床诊断病例数纳入确诊病例统计,这种变化将有助于加快患者收治、积极推进疫情防控。

此前,患者是否确诊,主要参考指标是核酸检测结果,还需要结合CT影像、咳嗽等症状来综合判断。随着疫情防控深入,核酸检测的缺陷也逐渐显现。由于核酸检测时间较慢,一些患者迟迟无法确诊收治,这给疫情防控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截至2月12日24时,湖北省累计报告新冠肺炎病例48206例(含临床诊断病例13332例),全省累计治愈出院3441例,累计病亡1310例,目前仍在院治疗33693例。现有疑似病例9028人,当日排除3317人,集中隔离6126人。(完)

“临床诊断病例”代表什么含义?中央指导组专家、北京朝阳医院副院长童朝晖在受访时表示,医生在看病诊断肺炎时,能够拿得到的病原学(病例诊断)只有百分之二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八十要靠临床诊断。“从临床思维和临床医生的临床路径角度来说,增加临床病例的诊断,有益于临床医生对疾病多一个判断。前一段时间我们主要是靠核酸来进行确诊病例。实际上按照我们临床诊断的标准,是有一大部分疑似病例的。”

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辰等多位专家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亦指出,尽管现阶段病毒核酸的检测能力在不断提升,但不同的试剂之间精准程度有差别,核酸对于已确诊的病人阳性率也只有30%-50%,因此设出临床诊断这个档级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里种的桃树种类有蟠桃、水蜜桃、油桃三个品种,通过这几年的土壤改良后,这个桃树的产量每年成倍的翻番,预计今年桃树每棚的产量能达到六千斤。”苏弥山庄生产部门主任赵振胜说。

需要注意的是,这14840例新增病例中,有13332例是临床诊断病例,占比超过89%。对此,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解释道,《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在湖北省的病例诊断分类中增加了“临床诊断”,以便患者能及早按照确诊病例接受规范治疗,进一步提高救治成功率。根据该方案,近期湖北省对既往的疑似病例开展了排查并对诊断结果进行了订正,对新就诊患者按照新的诊断分类进行诊断,并将临床诊断病例数纳入确诊病例数进行公布。

由此来看,数据的变化是因为确诊标准发生了改变,将“临床诊断”纳入确诊范围。对此,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临床诊断病例”就是实验室还没确诊,还没有查到核酸检测阳性,只是临床症状“看着像”。

连日来,在地处柴达木盆地深处的青海省首个“中国农业公园—苏弥山庄”的大棚里,数千棵桃树进入盛花期。

赵振胜表示,它不仅让沙漠变成了绿洲,更是形成了特色产业,在全国的农业公园创建单位中其产业模式独树一帜。(完)

曾光称,这种“迟迟不呈现阳性”的病人确实存在,又不能排除,因此很容易在社会上传播,把这些人纳入新增病例,就可以对他们采取隔离措施,入院治疗,这对社会和病患本人都有好处。他认为,把“临床诊断病例数”纳入“确诊病例数”进行公布,是正确的步骤,堵塞了一个传播的漏洞。